依然微寒的,早春雨夜。
健人正骑着摩托车在归途上。
从第二次的少年院出院过了半年多。
迎来了20岁,对工作也相当习惯了。
“下次再惹出什么问题的话,就不是进少年院能了事的了”
漫不经心地反刍着这样的话语的健人
引发了与轿车的接触事故而摔倒,身受重伤。
失去意识,在医院醒来的健人面前出现的,
是自称所接触轿车的司机的男人,啓史。
啓史看着没有依靠对象的健人感到不忍而照顾起他,
对即使过了出院预期但日常生活仍有困难的健人
提议了直到伤好为止的同居生活。
不介意不善言辞且不懂世故的自己而接触的男人。
开始对这样的啓史放下戒心的健人接受了同居,
以那一天为界,两人的距离急速缩短了,然而——

